至此,计划里涉及到的所有重要地点,已经全在这份简略的地形图上了。碧初不停地写写画画,又另外尝试了许多条路线,才确定了一个月后实施的最终方案。
一个月里,碧初抓紧时间安排好了一切,又和临暮一起,按照设计好的路线,反复演习,预想着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,在婚礼前一天确认了所有人员的布置,算是做了万全的准备。
回到寒暮宫之后,碧初收到了北关的来信。沈西延在信中简单地写了些北关的战况,说他一切安好,让碧初不必担心。
几张白色的信纸中夹着一张花笺,上面的字苍劲有力,行云流水,与其他信纸上的一模一样,均是出自沈西延之手。
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,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。
透过花笺,碧初好像看见了沈西延那张可怜巴巴的脸,倒也有些相思不能止了。她找了些以前收集的花笺,挑了一张绘满了相思藤的。思索着用何句相对。
沈西延给碧初的信,是他的心腹悄悄递进来的。碧初回来时,那人已经离开了。写好的回信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送出。想来沈西延也不可能放过她的回信,那人估计还会再来。碧初也不急,将信认认真真地封好,收纳妥当。
许星吉今日进宫面圣,当着景平帝的面特意为三位新郎官分别算了一卦。宇羌和周文廉皆是大吉,唯钱子敬有凶,恐怕娶亲之路并不顺利。
许星吉掐指一算,似是略有所得。“这桩姻缘,县主并非招婿,而是嫁入钱家。从两人的命格来看,也算是下嫁。县主贵气太盛,如此一来,怕是日后会一直压着钱公子,令其难有出头之日。”
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钱子敬有些着急了,他愿意背负骂名,娶王雪晴过门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借将军府的势力平步青云。若是因此难有出头之日,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。
“公子莫急,这破解之法还需我回去好好推演一番,方可提出一个万全之策。”
景平帝觉得这三桩婚事变数太多,实在不希望明日再惹出什么乱子,倒也十分重视。让程公公亲自送了许星吉出宫,还派了一队御林军去钦天监护卫。传令许星吉演算期间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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