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傅东了?”
临暮点点头,在一旁坐下。
“托了北关分阁的人去打听。义父他如今住在城北的庆王府。平日里只听命于庆王。王府中人对他的了解也不多。只知道义父是七年前的腊月来到北关的”
“我记得,傅东从忠圣侯府离开,应该是年中的事情。腊月才到北关,所以大半年里,他去干了些什么?临暮,你说如果你亲自出马,能不能见到傅东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临暮眉头不展,愁绪如麻。
果然,再理智的人,一旦掺杂了自己的感情,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。碧初知道傅东对于临暮意义非凡,并不想难为他。
“也罢,在没搞清楚东叔当年消失的原因之前,我们还是不要贸然行动了。除了这件事,可还有别的消息?”
“宣城里渗入了外邦势力,并且很有可能不止一股。”
“不止一股?你的意思是,胡羌的多个国家都有探子在城内。”
临暮摇摇头。“这倒不是。胡羌里暗藏在城内的,只有无上的密探。分坛一直派人盯着,基本掌握了他们的行踪。只是我刚才出去打探消息,无意中碰到了两个接头的密探,当时我身边还有分坛精通胡羌各国语言的临寻。临寻未能认出他们所说的异邦语,只怕这二人并非胡羌。”
“有可能是南域联盟派来的人,他们本就有意和胡羌结盟,进攻大衡,虽然说宇羌答应为我们制衡南域,但也不排除仍有人贼心不死。无妨,只要滋巨不倒,他们掀不起什么乱子。眼下我最担心的是沈西延,即使来了北关,到了宣城,还是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。”提到沈西延,碧初的脸上有了明显的落寞神色。
“我刚才去看过了,庆王府派去的都是精英,人数不多,却将官栈围的密不透风,我饶了一圈,没有找到任何破绽。”
“就连你都不行吗?”
落寞转为失望,碧初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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