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前的人,才是你的亲生父亲,真正的忠圣侯傅随舟。至于京城那位,傅东不肯告诉我,恐怕要你亲自去问。不过这世间,能在外貌上如此相似的两个人,我估计只会是双生子。然而不知道为何,老忠圣侯却只认了你父亲。
对于沈景渊的话,碧初不置可否,但是眼中,却仍有浓浓怀疑。
沈景渊见此,从旁边的衣阁中取出一个包袱,递给碧初。
“这是他随身的物品,你看看吧。若是还不信,出去之后,大可以找傅东对峙。”
碧初打开手中的包袱,泪水立刻充盈了眼眶。眼前这一件件衣物都是她小时候,傅随舟爱穿的。还有这个络子,是有一年端午节她亲手为傅随舟打的,只是从未见他带过。原以为是给弄丢了,没想到傅随舟一直好好地收着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?”
碧初不停喃喃自问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沈景渊走近碧初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父亲他,是什么时候来到北关的?”
“六年前,和傅东一起。”
多年来的委屈涌上心头,碧初不再克制,痛快地哭出声来。
所以父亲自始至终都从未抛弃过她和娘亲,京城那个绝情的负心汉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,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。
沈景渊等到碧初冷静下来,完全平复了情绪,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我也算得上是你父亲的旧友。傅东虽然带着你爹投奔于我,但仍有戒心相存。他将你父亲藏在城外,只愿意只身一人留在王府效劳。傅东最多三日就会出城一次。因为表面上他是我的人,无上的扈措便以为你父亲是我安置在城外的重要之人,派人劫走了他,企图以此威胁。他们是有备而来,傅东一人难以抵挡。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为时已晚,扈措已经将你父亲带去了胡羌大帐。我当时根本无计可施,还好有西延,带着他的一小队人马,深夜突袭,把你父亲救了回来。但西延自回来之后,却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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