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亮,长贤王府世子被劫的消息,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不胫而走。
“那妇人带着我在京郊躲躲藏藏,我不知道我们在躲什么人,也不知道为何要躲。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熬了半年,才再一次见到了我母妃和父王。”
和沈西延期待中的团圆并没有到来,他再一次被沈砚青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大衡皇宫,一个能比长贤王府藏下更多秘密的地方。
“延儿,从现在开始,我和你母妃不能再陪着你了。以后的路,你要一个人走下去。你记得,我们永远爱你,永远以你为傲。”
那是沈砚青留给他的最后一句叮嘱。
自此一别,再无相见之期。
“当年禺它虽然来势汹汹,但也算不上是特别大的威胁。守御薛放只带三千士兵就能成功护城。父王他经验丰富,兵强马壮,又怎会战死沙场?父王尸骨未寒,几日之后,王府又在一场大火中毁于一旦。这些事情接连发生,根本不会是巧合。父王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所以才慌慌张张地将我藏进宫中。”
碧初虽然对沈西延的故事感到震惊,但也同意他的看法。现在看来,长贤王每一个看似反常的举动,实则都是为了保护沈西延的良苦用心。
“那你当年突然不告而别,去到飞霓山,也是因为长贤王的安排吗?”
“我当日并非不告而别,而是被傅随舟抓住了。”沈西延把手垫在脑后,仰面躺倒。
“估计那个时候抓我的,已经是假的傅随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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