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意外之喜。”
沈西芸本想借机溜走,没想到景平帝没有同意,让人将她带到偏殿处理了一下,又拉回来继续审问。
她遁逃不成,只能硬着头皮与那宫女对峙。
“我对你那么好,提拔你做我身边的一等宫女,金银珠宝也从未缺过你,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?”沈西芸泣涕涟涟,不停用手绢拭泪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沈西蓉对她装无辜的本事佩服的不得了,也恶心的不得了。
“沈西芸,差不多行了。你的婢女都承认了,你就别在这演戏了。”
“够了!”局面十分不利,贤妃只好亲自上场。“事情还没有定论,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妹妹。况且本宫还在这坐着呢,阿蓉你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吧。”
贤妃在后宫作威作福多年,遇到事情,习惯先拿出身份压人。可是她却忘了,她能有今日,不过是母凭子贵罢了。在座的嫔妃中,她既不是最受宠的,也不是身份最高的,皇后也在场呢。
“贤妃,你是在这坐着呢,本宫不也还没走不是。”
碧初强忍着笑意,阻止了这场即将到来的争吵。
“贤妃娘娘先别急。既然这颠底伽并非大衡所有,又鲜为人知。我猜想那下毒之人能接触到,多半是南域客商的功劳。据我所知,因为临近年关,半个月来就只有一支南域客商进京,问问谁买过这颠底伽,不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碧初哪里知道京都城中有几支南域的客商啊,不过是诈一诈沈西芸罢了。沈西芸自己肯定没有南域的路子,贤妃和沈西岳也不像是知情的样子。如此一来,她只能依靠南域进京的客商。沈西芸的脾气和贤妃一样,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喜欢先拿身份出来压一压对方。边境货物向来真假难辨,碧初笃定,沈西芸肯定会对提供颠底伽客商一番威逼利诱,以防被骗。
“不是我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沈西芸彻底慌了,也不顾忌身份,跑到那宫女面前,揪着她的衣领,大声质问“你为什么要害我,为什么!是不是有人指使你,是不是沈西蓉,还是傅碧初。你告诉我,告诉我我就饶你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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