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让她去吧。正好我有事情要同你讲,去我房里谈吧。”
碧初房间里,沈西延手捧一杯侧柏水,喝得津津有味。感慨着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这间屋子了,虽然以前也是挺肆无忌惮的,但有了名分,总归是不一样了。
没有看出沈西延心中的弯弯绕绕,碧初打开衣柜,拿出了一个刚刚做好的枕头。
“你这几日定是没有好好休息,眼下都有发青了。我女红不好,这枕头虽然做的不好看,但也着实花了好几日。枕芯是侧柏的种子,可以助眠,你凑活着用上几日,等休息好了,再换回来。”
“夫人给做的枕头,我日日用着都嫌不够,怎么可能再换回来。”沈西延将枕头紧紧抱在怀中,仿佛得了一件稀世珍宝。
碧初因为沈西延的一声夫人,顿时羞红了脸。“还没行礼呢,你注意一点。”
“卿卿这是嫌我娶你娶得晚了?你刚才在主殿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碧初脸颊越来越红,沈西延怕自己再逗下去她会恼羞成怒,决定适可而止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听临晴说,你一大早就赶去了浣衣街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提起这事,碧初就一脸愁容。
“临暮不小心说漏了嘴,被长欢知道了这次竞秀,实际上是为了给四皇兄选妃而办。她想以臣女的身份参选,四皇兄不同意。二人前天大大吵了一架,四皇兄走后,长欢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谁也不理。临月没有办法,才一大早请我过去。”
“这四皇子也太狠心了,不就是帮长欢姑娘换个身份吗,也值得他生这么大的气,亏得长欢姑娘还对他痴心一片。”
临晴一边给茶杯中续水,一边对沈西毅的行为表示不满。
碧初闻言,曲指重重敲了一下临晴的额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