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国王前几日突然驾崩,你继了王位,此时不在月照坐镇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吉洛呢,她不会逃了婚,和你一起来京城了吧。”
吉逸自上次从大衡回到月照后,就同邻国也度的王子订了婚。半个多月前,老国王在送女儿出嫁后,突然离世。吉逸因为是老国王生前正式立下的继承人,又有大衡的军队在手,很顺利地继承了王位。但即便如此,月照国内仍有其余几位虎视眈眈的王子,不知何时就会起兵造反,夺下王位。吉逸实在不该于此时离开月照。
“吉洛没有逃婚,乖乖地嫁去了也度。”吉逸摇摇头,语气中满是无奈。“几位王兄仍是不肯死心,密谋在一处,想要做困兽之斗。眼下几位王兄全都元气大伤,是除掉他们最好的时机。我故意离开,他们必然要抓住这次机会,联手起兵。到时候小洛的夫君,就能帮我名正言顺地干掉几位王兄了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将手中的兵权留下了?”
“是,我打着来大衡归还借兵的名义,让我的大部队和大衡的军队一起离开了月照,故意留下一座毫无防备的王城。但实际上,我的部队会悄悄将王城包围,等王兄们露出真面目,我才能名正言顺地除去隐患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不亲自坐镇,不怕发生意外?”碧初觉得吉逸太大意了,假装离开便可,怎么还真来大衡了呢?
碧初满心担忧,当事人对此却根本不以为然。
“放心吧,我肯定会赢的。”
吉逸信心满满地立了誓,而后将自己和吉洛准备的贺礼送给了碧初。“因为赶着给你送新婚贺礼,我先来了京城。部队如今刚出西庭,所以我在京城的事情,暂时不要和别人说。”
碧初答应下,又听他讲了些月照国事,发现已近丑时,想来他还要再京城带上好些日子,就先离开了。
刚出浣衣街,就看见等在门外的子开。“公主,我家主子和四皇子还有事与您相商。”就这样,碧初又回到了勇王府。
“你同你那个逸哥哥都聊了些什么,一去就是两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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