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天分有限,长欢还是将鸿程大师的画毁得不成样子。
在碧初的无限担忧中,正式竞秀的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景平帝将竞秀的场所选在了京城北郊的皇家行宫——游云园。碧初昨晚寅时才睡下,今日又起了大早,眼下睡意袭来,头一歪,照着车厢便倒了过去。
临晴举着靠枕的手停在半空,沈西延先她一步,把手垫在了碧初的脑后。
“怎么困成这样?”
见碧初被沈西延拥到了怀里,临晴默默地将靠枕放回原处。
“您不知道,公主昨日又撞见八公主和田家少爷私会,回宫之后连晚膳都没用,一直呆在梧桐苑,很晚才回来。”
等碧初被沈西延叫醒的时候,琴和书这两项已经比完了。
料想碧初定会埋怨,沈西延快她一步,先开口解释。
“这事可不能怪我,是皇上看你太累,让我带你好好休息,等要出题的时候再来喊你。”
碧初将写好题目的花笺封好,交给一旁等候的小宫女。待房间只剩她和沈西延二人时,才问起外面的情况。
“琴和书两项已经比完了,长欢赢了琴,田正槿胜了书,二人暂时打个平手。半个时辰之后会比诗和画,棋应该放在下午了。”
“皇舅可有定下谁主审诗画这两项?”
“诗是博文院的吴修文,画是陈出宜。你给长欢准备的作品都对这两位大人的路子,放心吧。”
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地进行着,碧初安心落意,躺回床上,又睡了一个时辰。等到众位贵女已经开始入席作画了,她才姗姗来迟,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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