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重大,碧初也没有逼田正坤立刻做出决定,且容他回去慢慢想清楚。
在碧初成婚后的第四日,沈景仪便要动身回西庭。碧初当日起了个大早,她要先去浣衣街接上傅随舟,再到城门同沈景仪汇合。
与碧初不同,沈景仪回京时,景平帝并没有安排部队护送,而是由她自己带领的一队西庭人马,负责一路上的安全。西庭的部队不能进京,一直在城外西郊驻扎,今天上午,才会与沈景仪在西城门汇合。
部队还在做着出行前最后的整顿,趁着这会功夫,沈景仪将碧初拉到一旁说话。“我听临月说,吉逸现下住在浣衣街,他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拜见你舅舅?”
“还得等上一个月吧,总得等大军临近京城了,吉逸才好现身啊。”
沈景仪点点头,又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。
“娘亲不在,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吉逸现在已是月照的国王,身份不同以往,你行事要更加小心才是。另外京城不比西庭,各方势力混杂。你回来也不过一年,人地两生,遇事还要多与延儿商量。”
碧初听着母亲的叮咛,感觉眼眶中有汹涌泪意袭来,不想被沈景仪看见,惹她担忧。碧初只好佯装不耐,催促娘亲上路。
送走沈景仪,碧初着实难过了好几日。然而王府和碧阁中每日都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,碧初只能强迫自己尽快振作起来。
她今日在浣衣街呆了一上午,用过午膳,又跑去红袖楼查账。她刚进门,就看见宁萧依旧扮作公子的样子,正在给楼中新来的舞娘矫正姿势。
兴许是宁萧靠得太近,那舞娘脸上一片红晕,忸怩不安。
碧初太了解宁萧了,她完全是以调戏小姑娘为乐,若放任不管,还不知道要闹到何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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