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毅将长欢拉回椅子上坐好,继续道。“我也感觉有些奇怪,不仅太后没来,阿蓉和皇后今日也没到。还有大皇兄,行礼的时候匆匆露了个面,连句话都没顾上和我说就偷偷离开了。”
碧初越想越觉得蹊跷,却也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我得回去了,出来太久,再待下去怕是会让沈西岳怀疑。”沈西毅站起身,又嘱托了长欢几句。碧初想了想,决定和他一起回前厅去。
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回到前厅后,我想办法去见一见皇舅,问清楚情况,四皇兄你负责拖住二皇兄和田太师。长欢你从现在开始装睡,有事情我让临暮通知你。”
长欢对碧初要求她装睡的行为表示很不满,但她的抗议没有产生任何效果。沈西毅和碧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,王妃她可有大碍?”
碧初和沈西毅前脚刚踏进前厅,沈西岳就凑了过来。俗话说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在得知了沈西岳的真正意图后,碧初对他装出的一副关切嘴脸只剩下满心厌恶。
“皇嫂她动了胎气,刚刚又昏过去了。我开了方子,等药煎好给她服下便是了。只是这孩子,恐怕要看天意了。”
碧初装出一副惋惜又凄切的样子,好像保不住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样。她说着说着,泫然欲泣,沈西岳只好不停地安慰。
“瞧我,四皇兄还没怎样呢,我倒先哭哭啼啼的。让两位皇兄看笑话了。”碧初接过下人递来的方帕,拭净了眼泪,继续道。“对了两位皇兄,不知皇舅憩在何处。我本就来得迟,来了之后也没顾上给他老人家请安,再不去认错,怕是会惹他生气。”
碧初的一番说辞句句在理,沈西岳纵是不愿,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拒绝。沈西岳又探了探沈西毅的口风,见他并没有一同前往的意思,顿时放心不少,便让手下带着碧初前去听风苑了。
有沈西岳的护卫陪着,碧初去往听风苑这一路畅通无阻,没有遭到任何阻拦。碧初明白,带路只是个幌子,实则是为了盯着她。有外人在场,她什么话都不能说。
进屋之前,碧初对临暮使了个眼色。主仆二人共事多年,自是默契非凡。不过一个眼神,临暮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这位小哥,且等一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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