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回了京城,都没有机会和你们坐在一起吃顿饭。今日我把下人都支走了,没有外人,你们俩谁也不许拒绝我。”
碧初与临晴临月,名义上是主仆,实则与姐妹无异。在西庭的时候,没有那么多规矩,三个人经常吃在一起,睡在一处。回到京城后,碍于表面上的礼节规矩,倒是许久没有机会亲近了。
“为了以防我一会醉的不省人事,先说正事。”临月说着,手上的动作可丝毫不减,麻利地揭开酒坛子上的红布,晶莹的酒水直接流进碗中。
“两件事情,第一,追捕贤妃的官兵越来越多,原先的藏身之处不够安全,所以我将贤妃她们转移到了西郊。地方是王爷找的,应该足够安全。第二件事,吉逸国王的手下,在搜捕月照二王子的府邸时,发现了大量他与忠圣侯之间往来的书信。”
碧初一早便知道傅随崖同月照二王子私下里有所往来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多年来,也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景平帝。如今有了信件,也算是证据确凿。只是要如何用起这些信件,她还需要再好好想一想。
“好,正事说完了,把酒干了吧。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,今天可得喝个痛快。”
王府里碧初正与姐妹们推杯换盏,把酒言欢。另一边,沈西延终于结束了清点,却未回府,而是带着一身风尘,直奔天牢。
当班的牢头十分有眼力劲,将他带到了沈西岳的牢房后,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景平帝在早朝上下达了最终的判决,参与叛乱的主谋皆在三日之后斩首示众。沈西岳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,他看到子开手里拎了几壶好酒,想到自己死之前还能饱饮一顿,顿时笑出了声。
“没想到啊,最后来送我的竟然是你。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,一早就把人都送走了,现在还指望谁来看你。”
沈西岳的笑容顿时凝固了,他撇了一眼沈西延,强忍内心的慌张。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确实心思缜密,一早就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后路。只可惜所托非人,贤妃她们,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“这不可能,你胡说,胡说。”沈西岳突然上前,紧紧勒住沈西延的衣领,双眼通红。“你故意骗我,想要借此激怒我,是不是,你说啊,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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