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几句就被打断,碧初觉得有些不对劲。沈西延的神情是她不曾见过的,严肃,愤恨似乎还夹杂着懊悔。陈追跟在他身后,脸上的表情也不佳。
“出事了吗?”这二人的异常反应让碧初有些心慌,感觉很不舒服。
“卿卿,你冷静听我说。父侯他,不在了。”
碧初花了几秒钟来反应沈西延口中的父侯是谁。
“怎么,怎么可能。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。”碧初摇头,踉跄着向后退,没能退几步,就跌坐在地上。
沈西延赶忙伸手去扶。“卿卿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。不是有陈追在,不是去找师傅了,怎么可能突然,突然。”
碧初确定自己不想哭,却发现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听陈追说,离京之后,父侯的身体突然开始衰败,一日比一日虚弱。到西庭不过五日便去了,没能等到你师傅回来。”
“我不信,不信。我要回西庭,西延,你带我回西庭。”
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,碧初突然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卿卿,卿卿。”
这声音雄浑厚重,让人感觉分外熟悉,好像是父侯的声音。
“卿卿快来,父侯带你放风筝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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