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初搂得更紧了些,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。“难道我该问些什么吗?”
“傅随崖昨夜同你说的话,我都知道了。他让你小心我,不要相信我。”
“这么不自信,可不像是五皇子的作风啊。”得不到沈西延的回抱,碧初恹恹地松了手。“你是我夫君,是对我立过誓言,要同我生死与共的人。而傅随崖,不管有多少苦衷,他都是我的仇人。我怎么会因为仇人的一句话,就去怀疑自己的夫君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沈西延将这句话说得坦荡又深情,比起道歉,倒更像是在表白。“傅随崖怎么说,也算是你的亲叔叔。都说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我怕你因为那一丝血缘而选择相信他,怕你因此疑我,气我,不再信我。”沈西延说着,突然将头埋进碧初怀里,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。“是我错了,我低估你了卿卿对我的信任,没能看清你有多爱我。”
“是是是,我最爱你了。”碧初动动肩膀,让沈西延抬头看着自己。“我知道你有暂时还不能对我言明的秘密,也知道,你怕我会因此介怀。可从小你身上就藏着一堆大秘密小秘密,我若是那种桩桩件件都要追根究底之人,当初便不会嫁与你。你认真听我说,我不会疑你,气你,不相信你。你对我好,我知道的。所以你不用着急,不要有心结,你的秘密,等到能言明的那天再告诉我也无妨,我会等着你的。”
碧初为了开解沈西延,破天荒如此主动,情话说完了,才想起害羞。她也不让沈西延回应,一番东拉西扯,不停转移话题。夫妻二人不知何时聊起了平南王府的诸位宗亲,碧初便缠着沈西延给她讲些宗亲们的轶事趣闻。
“你快给我讲讲王府的宗亲们,我好认认人,到时候见礼也方便些。”碧初双手托腮,眼中亮晶晶的,看起来分外认真。
“你要认人,不要我形容外貌喜好,却让我讲他们些趣闻轶事?”
碧初对沈西延满是怀疑的口气很是不满,昂头反驳道:“你只管讲你的便是,我自会从中发现每个人的习俗性情。我跟你打赌,认亲见礼的时候,我绝对是百发百中,一个都不会错。”
车队当晚宿在了一个叫作新月镇的地方。当晚正逢小镇每月一次的夜间市集,杂耍戏法兼具,热闹得不得了。想着后面还有连续多日的长途,一路上也再没有什么可休憩放松的地方,沈西延给车队的人都放了假,让他们上街去尽情游玩。
碧初破天荒地没去凑热闹,因为她约了吟霜当晚在客栈相见。
“吟霜姑娘怎得突然想开了?没有宅子,也愿意同我说你的秘密。”碧初将一杯热茶递到吟霜面前,琢磨着面前这姑娘打的是个什么算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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