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谁不知道水灵姑娘是你的人。”碧初可没忘当初在风雪楼门口秦水灵对沈西延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说她对沈西延没存别的心思,碧初可不信。她在心中赌气,决定对沈西延递过来的空茶杯视而不见。
“我只愿意让卿卿做我的人,旁的我可不想要。别乱想了,秦水灵是宁家派来的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西延的话,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沈西延不肯回话,晃晃手中的空茶杯,将它再一次放到了碧初面前。碧初对他这般小孩子的行为简直无可奈何,加之好奇心驱使,只好拿起茶壶,将茶杯斟满。茶水微烫,碧初又吹了吹,才将茶杯回递给他。
接过茶杯,沈西延也不着急喝,决定先解决碧初的疑惑。
“秦水灵是宁家放在平南王府的眼线,她在洞悉人心方面确实有些天分,很快便取得了众人的信任。尤其是元雅,完全将她当做了自己人。三年前呢,元雅想将她安排到我身边,监视我的一举一动。那我就只好将计就计,顺便让她替我打理些生意。”
碧初来之前也是认真做过功课的,通过各种关系,打听了不少南域的事情。南域的两大氏族,嫡系平南王府,骨子里流着沈氏皇族的血脉。而宁萧所在的外戚宁家,曾出过三朝贵妃,数十良将,也是几世的荣耀。
老平南王沈怀理膝下共有四子,这四子后来各自成家立业,增祺添丁,慢慢也就分了家。
不似前三房那般人丁兴旺,家业越来越大。沈怀理的幺儿沈承肃,只育有一子,便是沈西延的生父沈砚青。除了子嗣运不兴,沈承肃夫妇的阳数也不如意,二人在沈砚青十岁那年,便先后离开了人世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沈砚青自入京作皇子伴读后,便很少回乡了。
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,平南王府和宁家,少不了要斗上一斗。现任平南王是沈怀理的第三子沈承榆,宁家将眼线安排到他夫人身边,倒是说得通。
碧初在心中弯弯绕绕想了一通,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:“秦水灵是宁家的人,那她为什么要给你办事?”
“你啊你啊。几日的马车便给你坐糊涂了,我看你需要好好睡一觉。”沈西延说着,牵起碧初向床榻走去,又不由分说地按着她躺下。“你难道忘了,我母妃也是宁家人。”
碧初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些什么。她心中带着满腔的懊悔,大风大浪闯过了不少,没想到这次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人帮衬的。”碧初坐起身来,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讲给沈西延听。“我刚刚回京时就发现,你的势力范围大得很,京中几乎处处都有你的眼线,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不过就是片刻的事情,好像万事万物都在你的掌控之中。你孤身一人在宫中,皇舅就算再宠你,也不可能帮你这般扩大自己的势力。当时我就在猜测,你背后可能有一个庞大有力的家族。但我亦知宁老太爷对宁太妃厌恶至极,想来对在太妃身边长大的婉姨也不会太好。因着这些原因,我从来没想过在背后帮助你的会是宁家。当然,这完全是我自己太大意。”碧初声音渐渐低沉,表现得有点失望。“当时在北关的时候,我也没想到宁家同景渊舅舅还有联系。这件事情本该引起我的注意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