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桓哥哥。”碧初冲出屋去,直接扑进了沈西延怀中。
“卿卿,你怎么会。”沈西延有些不可思议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。“都是我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
碧初简单地提了提自己从密道来到谷中的经历,突然想起宁婉,拉着沈西延径直向木屋走去。然而他们还没走上两步,屋门便被重重地关上了。
“你赶紧走吧,出去之后好好生活,再也不要来这谷中了。”
宁婉嘶哑的声音,碧初每次听,心中都是满满的心疼和惋惜。
“娘,您把门打开吧。”
“娘?”沈西延听得一头雾水“屋中的人是义母?”
碧初微微叹了口气,将握着沈西延的手抓得更紧了些。“屋中的人,是婉姨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沈西延震惊万分,反观宁婉,仍是没有要开门的意思。“您不愿意开门,那我和西延就在屋外给您行礼了。”碧初拉着沈西延跪下,正要俯身磕头,被冲出屋的宁婉拦住了。
“还怀着孩子呢,小心身子。”
时隔七年,母子终于相见,碧初很识趣地将旁人都支开,把木屋留给了这对母子。想来母子二人间有太多思念要互诉,亦有太多误会要解释,必是一场极其漫长的谈话。她昨夜听故事一宿未眠,眼下困意来袭,靠着台阶便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碧初发现自己身处马车之中,而眼前的沈西延正板着一张脸,面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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