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留在南域,就要时时刻刻为楚家卖命。我不愿意,也不想师傅夹在我和楚家之间两边为难。反正我有本事,在哪都能白手起家。再说北关多自由,在那里我就是医家老大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这道不同是怎么说的?”
陈追摆摆手,招呼碧初在自己对面坐下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锦盒,推到了碧初面前,示意她打开。
盒子里装了一枚药丸。碧初不解地看着陈追,不明白他此举何意。
“毒药方面,你的造诣比我高。这毒我之前从未见过,研究了许久也窥不见奥秘,不知你能否看出些端倪。”
碧初来了兴趣,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阵。
“毒发的症状是什么样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对,不知道。”陈追耸耸肩。“这药丸是楚家的杰作。那阵子,因为始终医不醒忠圣侯,我便给师傅去了信,将忠圣侯的症状具以告知,希望能从师傅这得到些建议。然后,我便收到了这药丸。正巧那时你拜托我护送忠圣侯去西庭,我在路上便试着给他用了这个药。起初的几日里,忠圣侯的面色变得红润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,我还以为有效。谁知,谁知突然有一日。”提起此事,陈追感到分外愧疚,他不敢看碧初,只好匆匆将头偏向一旁。“等我发现的时候,忠圣侯的整个身子都凉了,所以这症状,我确实不知。”
“你是怀疑这药丸有问题?”想到父侯可能是被人毒死的,碧初的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着。
“起初我也不确定,又怕你着急,所以想着自己先研究,等有些眉目了再同你说。但奈何我水平有限。这是那批药丸里剩下的最后一颗,我不敢肆意,还是决定让你亲自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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