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玉,你不是想见静王吗,今算是见到了?”恒泽提醒着连玉,抬了抬下巴让他朝对面首席处看。
“我想见的又不是这个,我还是觉得要去夜探王府才行。”连玉撇了一眼,坐于楚王左下侧第一个座席上的静王本人,人倒是长的不错,一身黑色挂金蟒袍,袖口和领肩处都用金丝绣着祥瑞,显此人少了几分武将的粗鄙,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内敛和不怒自威,果然出身皇家,底子就比别人高了几分,但自己想看的可不是这个,长得再好看跟我有屁关系。
恒泽一听连玉对那事念念不望,就又一阵紧张“阿玉啊,那真不能去。这种事要真被捉住了,可是不得了的。”
润川也忙附和着“是啊,要是我是断袖,我也不想被人看见”
“别说断袖了,就是正常人,被见到行那房中之事也定会恼羞成怒的。”羽墨语气平静的道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,谁做那种事的时候,会喜欢被人当猴看,除非有病!!!
“所以我说夜探啊?”连玉无所谓道,自已又不傻,不被捉到不就行了。
恒泽轻蔑的瞟了连玉一眼“就你那三脚猫的轻工?你不如直接让你爹把你倒吊起来把扒皮了,来的直接”
连玉被损得满头黑线,无地自容,以自己就这么没用吗的表情看着三人“难道你们就那么不信任我吗??”
恒泽已经懒得看他了,自已几斤几两都不知道,唉。但为了连玉那幼小的自尊心倒是没有直接打他的脸,拐了个弯,换了种说话“不是我们信不信任的问题,静王武将出身,那他身边的也多是从军的。现在先不说你进不进的去静王府,就算你进的去也肯定出不来啊。”
在几人的印象中,连玉学武功就学了点皮毛,连高点的墙都上不去,还不如他们几个有用呢?
羽墨也是一脸早已习惯了的,道“是啊,阿玉以往去哪家,闹最后总有你爹和陛下护着,但这静王不同,那可是陛下的皇叔啊,而且你去看人家做哪种事,如果被真捉住了,我看陛下都帮不了你。”
润川还是有些担忧他,心想,我才多大啊,为什么我现在就要替别人操心儿子啊,连大将军?但还是不望再三劝介连玉“是啊,所以真的,真的不能去啊阿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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