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晴舟……
那一声，是刀剑入肉的声音，也是安念吟心碎的声音。
胸口绽开了花，不知是不是她心尖上的血。
秦观很满意地看着眼下的这一幕。
实在是不错，过不了多久，他的晴舟就会变成她手中锋利的一把剑。
苏晴舟淡漠地将剑抽了出来，听着身后一声惨叫，似乎极是得意，舔舐着指尖的血，将剑随意地丢到一边，转身，笑看着秦观，一身红衣潋滟——
“陛下可还满意？”
果然，当初那个小小的白仙女被自己调成了火红的小妖精。
他很是满意。
“爱妃做得很好，朕很是满意。”秦观眼底却是冷冽的笑意。
当年欺他者，如何个个皆是匍匐在他脚边。
就连她安念吟也不例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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