膑刑,顾名思义,便是要活生生地将膝盖剜去,这还不算,秦观甚至要将她膝盖一下的部分都拿掉,让安念吟永远匍匐于地。
“是。”
刀一挥一落,满天红霞。
……
苏晴舟伫立于楼阁之上,指尖拨弄着琴弦,其声却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,使得人听了心寒,她在楼里点了火,怎么会冷呢?分明热得要灼烧起来了才对。
远处,亦是熊熊烈火,火焰里包裹着的,是皇家的祠堂。
秦观会布局,她亦然,虽说烧了他的祖宗牌位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,但对他来说也是种侮辱,实在是令人快活。
纵,此举如蝗臂挡车,然,也能使秦观伤身片刻。
烈焰窜天,似乎是猛兽的血盆大口,要将苏晴舟一口吞没。
事实上,也真就将苏晴舟吞没了,连带着那些罪恶一起灰飞烟灭。
说句实在话,安念吟是一点一点爬回来的,食指在地上摩擦,早已露出了累累白骨,身后的血迹开出了一片红莲地狱。
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活着呢?大抵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顽强了?
安念吟想笑一下,可实在是没有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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