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弈慵懒的靠在沙发上，两条长腿交叠着，闻言他坐起来了一些，“哪里不一样了？”
赵姻有些纠结，不知道该不该说，又怕说了他会生气。
封弈淡淡觑她一眼，“直接说。”
赵姻抿抿唇，小心观察他的神情，“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吗？”
封弈忽的低笑一声，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？”
赵姻迟疑了一下点头，“嗯。”
她还搬出了证据，“高一的时候有个男生说你除了一张脸好看，每天不学无术，根本不配那么多女生喜欢，然后你揍了他一顿。”
封弈勾着的唇角僵了一下，停了两秒道。
“我那时候才十四岁，现在已经十八岁了，马上都要十九了。”
赵姻眨眨眼睛，那好吧，“我觉得你以前比较随意一点，也比较爱玩一点，但是我发现你现在好像，嗯，收敛了许多。”
封弈眉梢微挑，“还有？”
赵姻仔细想想，补充，“还有你现在好像没那么尖锐了，就是对人态度好了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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