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宇摇了摇头。
要是早点开始，或许这个病人也不会死。
回到外面。
方宇一言不发。
这一次，方宇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。
“对不起！”
手术室外。
章医生来到方宇面前，心情有些低落。
方宇说得对，有并发症。
应该先急救……
她居然对方宇的话视若罔闻，导致了手术的失败。
“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……”
方宇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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