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医生会意。
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我真的没法写？”
张医生见方宇要走，满脸遗憾。
“刚才我把重点都说了……能不能是你的问题，跟我没关系！”
方宇说完。
走了！
留下张医生在那里，心情有些郁闷。
他被教育了啊！
而且还是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年轻人。
“怎么样？”
看到方宇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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