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复杂……”
康茗低声嘟囔。
这可是一件麻烦事。
“找到问题的源头即可！不难！”
方宇微笑。
“对了……你什么时候有空？能跟我过去一趟吗？我付你诊费！”康茗笃定。
“这……不如我先打个电话！”
方宇还要完成常医生的事情。
所以，得等一下。
“好，我等！”
康茗点头。
方宇走到了一边，打给了常医生。
“方医生……我就知道，你还有话要跟我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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