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有孕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可我明明听到你与易枨……”
“哦,那是一场幻境,一场让你知道你也是燕绥的幻境。你被君无期重伤,现在还在昏迷中,现在我面前的你只是离魄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昏迷很久很久了?”
“大约两个月了。”
“我想回去,我该如何回归我原本的身体?”
“离开这里之前,你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完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次你被邪族打伤,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,算是经历了烈火的煎熬,都说浴火重生,你现在能够感受到你心中的剑意了吗?”
“剑意?”
“你的心中一直有一把剑,从出生开始便就存在了,只不过那把剑需要浴火重生,需要以神族之血灌溉,而现在,它该现世了。”燕绥看着邺蓠,眼中竟有些忧伤,“能来到人世间十几年,我已经很满足了,我想我该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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