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溱知蓦地愣神,她怎么说话又冲动了啊。
“你总是记得儿时,可现在都已经长大了,早该忘了。一个人的记忆是有限的,总该是要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忘掉的。”陆溱知似是在开导风易枨。
忘掉该忘掉的东西,人生才不会太累。
“不太重要么?可能你认为不重要吧,对我而言,那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。”苦涩弥漫心间,“难道你就没有于你而言很重要的人或事吗?至今都记在心中,留在梦中。”也许,他该忘掉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如今竟双双滑落。
陆溱知本还有话说,可看见风易枨的泪,骤然哑口无言,心里也像被堵住了似的。
对她很重要的人吗?是爷爷,是爹爹,还是娘亲?
睡梦中,有人无数次地唤她“知儿”,那好像是从她出生开始,就伴随着她的了。怎么忘都忘不掉……
陆溱知好像能理解风易枨了,她也在为过去的某一件事情而执着着,因而才语气很不好了些。
是她太容易冲动了。
月光如水倾泻,静谧中无人再语。
两人站在原地,无人离开。
……
又是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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