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独独听到这句话时,风易枨眸中的所有光都暗了。
镜花水月,梦幻泡影,百般余味,唯有当事人知。
是甘是苦,因人而异。若你心中甘,苦亦甜,若你心中苦,甘亦苦。
“大概是不喜欢吧。”风易枨认命地合上眼,说完此言后,再也没说其他的东西了。
不喜欢啊,那就更加不可能有结果了。海姨娘静静地看着风易枨躺在床上,嘴角苦涩。
红尘如光,岁月如河,谱写一曲愁人歌。
渐渐地,那时的风易枨与现在躺在床上的风易枨重合。
海姨娘眼前的人是陆溱知,那个“大概是不喜欢”风易枨的表小姐。
“表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这让陆溱知怎么回答才好。
她总不能说,是因为她带风易枨去到破月山,因而让他受了伤,自己因心怀愧疚才来送药的吧。因她而伤,陆溱知有责任,有责任将风易枨治好。
况且,若是现在这种情形,明天他们两个该怎么去万籁之境?
总不能她背着风易枨去吧,这不能吧。就算这样去了,管家爷爷才不会放他们进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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