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绿意,而风易枨的心中唯一的花即将枯萎。
即使冬去春来,也不会重新开花了。
……
已至傍晚。
黄昏是找到剜荫草期限的最后时刻。
一天的时间,即将过去,说快也不快,说慢也不过红霞漫天、夕阳西下。此时,山洞那边……
陆溱知是被疼醒过来的。不再是嗓子的疼痛,而是四肢的疼痛,然后那疼痛深入骨髓里。
睁眼,尽是山石。
可陆溱知记得,她应该在林间才对。这里是哪里啊?陌生,她应该没有来过。
她想起身,可身躯的疼痛让她坐不起来。
嗓子的疼痛感没了,陆溱知尝试着出声:“我……”
刚沉浸在声音失而复得的震撼与喜悦中,却被另一道声音吓出冷汗。
之所以会被吓到,不是因为声音的突然与恐怖,虽然陆溱知的确没想过她身旁会有人。
“你醒了。”许是山洞太小,这声音让陆溱知觉得压迫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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