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其他方法,方法就是你……手中的剑……”
“所以,你要替我去杀了她!”
“你们神族不是自诩正义吗?不是最爱多管闲事了吗?现在,我的生存受到了威胁,难道你能忍心看到恶人残害无辜吗?”
听闻“神族”二字,陆溱知终是闭了闭眼。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两个字了。
“悲笳”能知道她是神族之人,应该也不算奇怪吧,毕竟前者比她强了太多太多了。
从前,神族无限风光,可自从隰问心死后,便鲜有人会提起。
从前,神族庇护人族,而今,人族却在暗地里嘲讽神族,说,隰问心死是活该……
可明明,隰问心是为了救人族才从这世上消失的啊。
邪族败,神州安宁,可世上再无隰问心,而陆溱知也再无母亲。
可嘲弄也便罢了,或许隰问心是做错了一些事情吧,可有些人就不该觊觎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他们贪婪而又卑鄙,这才让陆溱知暂时躲到了这神州大陆上。
说起神族,陆溱知骨子里至少有一半流淌着的是神族血,她的骨血里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,不容践踏,不容侮辱!
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抖动,陆溱知扬起下巴,颇有“不可一世”的姿态,望向那红瞳。
“可你不是那些弱小无助而又善良的人,你不是值得我去维护的人。而我,身上也没有神族的使命!”是的,自从隰问心死的那一刻,所有的使命皆化作云烟,随风散去。
陆溱知始终知道,天下大有恶人在,天下也大有善人在,而更多的是那些跟风站队、半善半恶之人,而她要做的无非是要无愧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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