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才会说了让那个人拔剑刺她自己的话,那时的尚昙已经疯了,疯得彻底,无可救药。
此后,尚昙只有魂魄。而她的执念一直让她以为,她被那个人弄丢在茫茫雪地中,雪中明明一点翠,她却再也找不到家了……
风易枨手中的绝云却被陆溱知抬起,此时剑锋正对着陆溱知。
只是妖娆一笑,她却恨惨了天下苍生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明知这是在演戏,可风易枨此时却害怕极了。
到底是陆溱知演得太好,还是他再也受不了任何的刺激了?
“剑,可要拿稳了。”陆溱知笑道。
这笑让风易枨心尖一颤,他终是抖得不像话。然后,红花盛开漫星河……
血就那样盛开在生锈的剑上,格外妖艳。
陆溱知没有像之前唐若嫣那般,将剑刺入自己的胸口,因为即使拿剑的某人手抖得厉害,却也不让剑前进分毫啊,似乎她一上前一步,后者就有后退的倾向。毕竟,绝云剑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到陆溱知的。
白皙细腻的手沿着剑移动,停在剑的中央,然后她用力去握。结果可想而知,即便是再钝的剑,它都可以让人流血。
血染了锈斑,流淌,浸润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除了震惊,风易枨呼吸骤停,久久都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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