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溱知和风易枨正想看看下方少年究竟有何用意,后来又被竹简书给吸引过去了,一时才愣住。
“友人,你们还不下来吗?”那少年似是思索了一会儿,才慢慢道,“要是想让我上去,也不是不可啊,只怕这树的枝干是承受不住的。”
既然都被人发现了,陆溱知他们也无需在树上……乘凉……了……
乘凉?倒是个好借口,风易枨这样想。
二人从树上一跃而下。
“天呐,秦哥,树上怎么还有人啊?”持竹简书少年一旁的小友看到面前突然多了两个大活人,很是震惊。
然而那位被叫做“秦哥”的少年,并没有回答一旁小友的话。
“风公子,陆小姐,幸会。”那少年淡淡地双手交叉,而右手依旧持着那卷竹简书,作揖。
“秦公子,诎公子,幸会。”
面前二人,陆溱知和风易枨也是知道的,他们正是来比赛的秦湛和诎阳。
秦湛看上去比风易枨要小,而且脸上始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,不张狂,倒是有书生之气。明明是淡笑,但却看不出一丝的不屑或恭维,反倒很真诚,真诚到陆溱知和风易枨愿意相信他不是敌人。
而诎阳看上去傻傻笨笨的,说是童真稚气也不为过。
“看来是树上的视野好得紧,想必是能看得更清楚了。”秦湛道。
“那倒没有,只是树上好乘凉罢了。”风易枨顺口说出了无意中想出来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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