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之前,她仿佛看到了苏凉叶嘴角的笑。那笑不同于之前,那笑玷染了世间最纯洁的莲花。
身体很重,她也没了力气,她想,她该睡了。
也许睡醒了,陆溱知就会发现,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罢了。有些事情,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就是假的,而不愿意相信的,人们自然也就期盼着那是一场梦。
虽然梦不美好,但只要现实是美好的,那便够了。
陆溱知躺在了地上,夜温不比白天,甚是骇人。很冷,这冷意让她有过暂时的清醒。通过微眯时的目光,陆溱知能够看到有人在向她走来。
何种样貌,是美是丑,陆溱知她都不知道,她就看到那人手摇折扇。白的衣与黑的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死死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她睡了……
陆溱知真的睡了……
一帘噩梦,她感觉到了疼痛,也许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疼痛。
冰山上,火山上,轮流转换,在承受着极致的寒冷的同时,陆溱知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炎热。
一会儿,她冷到发颤,全身僵硬,一会儿,她又热到出汗,层层雨下。
在冷与热的同时,陆溱知能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游动。
黏黏的,滑滑的,也许可以驱散炎热,可是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颤了又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