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就说过,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长。”楚栝从昏迷中睁开双眼,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当年的那个看守。
“当年人人只说你是晏妃与人私通生下的孽种,却没人想过晏妃是和谁私通。”
“我与阿织从小青梅竹马,她的父亲执意让她远嫁悭国合亲,我也扮作侍卫跟了过来,在你们府上当差。”
“阿织有孕在身的那一年,悭国褚国边界不稳,王爷告诉阿织,悭国决定对褚国用兵。褚国这样的小国,哪里是悭国的对手?阿织只恨自己身在敌国,苦思冥想终于想出换子之计,让十五年后王爷骨肉相残。”
“阿织出走前,把我留在王府做内应。只是没想到,这一走就是永别。”
看守说到这里,愤怒的揪着楚栝的领子,大骂道:“你这个懦夫!明明欺辱折磨你的是王爷,你杀了阿织做什么?你喊了阿织十五年的娘,你怎么下得去手?你为什么不去杀了那个老匹夫?为什么不让他用命给你赎罪?”
楚栝喘了好久的气,才有气无力道:“那我这条命赔给你,如何?”
“你早就想死了,我杀了你岂不是成全了你?我要拿你和王爷做个交易。”
“你要拿我换悭国的边防图册?”楚栝问道。
“聪明,难怪亥儿总是嫉妒比不上你。不过还少了一点,我要为阿织报仇。你看看,这是哪里?”看守大笑道。
楚栝环顾四周,这里,便是当年的那间石屋。楚栝看着地上用于锁住四肢的铁环,铁环中间地上,还被加了一块钉板,眉头紧皱。
“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看守,见过不少硬骨头,你也算一个。但他们真的不怕吗?这么多年,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梦到这里?看你现在精神倒是很好,不如我帮你回忆回忆。”看守拍拍手,几个黑衣蒙面人上来,把他和当年一样锁在地上的铁环里。
楚栝的脑海闪过当年那些画面,被阿荟安抚住的惊惶重新开始发作,发出一阵阵惨叫。
一天一夜后。
看守伸出手探了探楚栝的鼻息。楚栝还有极其微弱的呼吸,看守提起一桶浓盐水,往楚栝被压在钉板上烂如棉絮的躯干上浇去。楚栝被疼痛从昏迷中唤醒,嘴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呓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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