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有共鸣!
那晚后,晚来一直想着文雀的那些话,的确,她一直没有真正走出实际的一步,固守在自己的家里,等叶玺成为邻居,等叶玺照顾自己,等叶玺“召唤”去接送去帮忙,唯一的一次主动电话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情感。虽然,叶玺的到来并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,但是,我不是也没叫停吗?如果,我对叶玺说“停下”,是不是现在又不一样了呢?
这头还没想清楚,那头长岭打听好了。想要购买晚来版权的是家新开的文化公司,类似这种小公司,一抓一大把,给出的价钱也算合理公道,长岭表示,如果晚来不是很在意,就当赚点零花钱也无所谓;如果晚来想发展更多,也可以跟那家公司谈。
晚来从没想过自己的闲散文字居然可以变成钱,就像当初下的面,有人捧场就已经觉得不错了,何况还带来利益。于是在那家小公司再次打电话来的时候,就把自己四年前的《天空之城》换成了一万块钱。
捧着这仿佛天外来客的一万块,晚来想到的居然是买一张上好的皮给叶玺做一个包,可是,此时的他估计都把她忘记了吧!
恰巧小猫部落征集十月西藏尼泊尔徒步团,晚来二话不说就报名了,长假加上年假,就当是今年给自己的奖励吧!
晚来不算资深驴友,充其量算驴友黑马。第一次参加峡谷露营的时候,小猫领队阿丹还以为晚来是有经验的,爬山涉水野地生火,晚来一把一个准,听说晚来是第一次驴友时简直无法相信,晚来心想,要是你从小在山区的农村长大,这些都是基础活,虽然从小下地插秧双抢做的不多,但是挑水浇地这些活儿,晚来都是熟手,况且山区不是平原,地是梯田,挑水爬个坡锻炼的就不只是力气了,至于烧火,晚来直到到县城生活之前都是烧柴禾,烧火这些怎么会不会呢?
一面做好手头工作,一面准备好长线徒步的服装设备等,时间过得飞快,马上就到了临出发的前一天。
刚点清楚背包里的换洗用品,手机响了。桌儿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,嫂子,你和大哥怎么了,分手了吗?我怎么一点不知道?你怎么都不告诉我?
兄妹俩这点很像,真要自己说话的时候,旁人都插不上嘴。等到晚来可以说话的时候,桌儿已经开始哭了。
该怎么解释,说没分手?两个月不联系与分手无异,分手了,似乎也无分手之说。晚来想了想安抚桌儿,别急,我跟你哥还没分手,就是需要冷静一下,我们都在冷静的想是不是要分手,还没决定呢!
那头桌儿哭的更狠了。姐,你别不要我大哥,你别分手!
晚来想,我的恋爱不着急,有人比我更急啊!
晚来懂了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”的含义,前一晚差点被桌儿的眼泪泡发,第二天手机里满是叶玺女友的新闻,照片里,模糊的人影的确是叶玺,跟在后面的正是刚拍电影里的女二,老旧的地点,前后脚进酒店,尽管压低了帽檐,晚来知道那是叶玺,也想会不会是炒作,可是那明晃晃的牵手还是刺痛了晚来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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