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晚来前后收拾自己的包裹,叶玺问,要不我跟你去深圳陪你吧。
晚来下意识想说不用,一看叶玺可怜巴巴的眼神,好吧,原本看你最近照顾桌儿和我挺累的,想说剩下五六天你好好休息,如果你要陪我去深圳也可以。
叶玺明显眼睛都弯了,喜滋滋的拿出几件夏□□服塞到晚来包里,深圳有房子,但是跟你不在一个区,我要跟你一起住。
晚来惊讶,你在深圳有房子?
很早时候买的,那时候深圳不发达很穷,房子很便宜!
虽然努力想谦虚一点,但晚来还是听出叶玺语气中的得瑟,原来你这么有钱啊!叶玺不可否认这句话给他莫大的虚荣心。
那你以前住我们小区?晚来疑问。
本来是助理的房子,那几天躲风口……你们小区挺好的啊,叶玺回答,在你们那块应该算是成熟小区了,而且人很好,特别是你。
晚来白了叶玺一眼,叶玺发现晚来耳朵红彤彤的。阿晚,你耳朵红了哦!
被发现的秘密,晚来即便再尴尬或情绪波动也很少脸红,她都红在耳朵上。
像是发现新大陆,叶玺蹭到晚来身边,对着她耳朵就是一阵吹气,果不其然,晚来耳朵红的都快滴出血来,加上瘙痒,晚来躲的厉害,可仿佛被发现一个好玩的游戏,叶玺穷追不舍,最后两人滚在了床上。小艺拿着机票过来想告诉他俩的时候,眼睛差点没长针眼。
鉴于晚来是住宿舍,叶玺在宿舍附件酒店开了一间房。随着晚来的到位,中原实业的项目也“奇迹般”的需要快速投入运作。白天晚来去中原上班,晚上就陪着叶玺在离之不远的地王大厦,东门商圈逛逛。来来往往的人流,熙熙攘攘的人群,晚来觉得谈恋爱的感觉不错。
嚼着鱼蛋,搂着叶玺的腰,晚来抬头看到叶玺的下巴,叶玺,以前你爸妈都叫你什么?
叶玺顿了一下,叶子,桌儿叫果子。后来他们去世后,桌儿就不让我们叫果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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