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玺停了一下,前段时间导演让我们自我调节,入戏比较好,现在快结束了,我就给你电话。
哦,快结束了吗,真好。晚来的开心抵不过喉头升起的沙砾感,看来咳嗽是避免不了的了。
阿晚,发生了什么事?叶玺在电话那头问。
没有,没有。晚来解释,就有点感冒。
那你注意身体,叶玺聊天的欲望貌似也熄灭了大半,多喝开水,严重就去医院看看。
嗯,好的,我知道照顾自己的。
晚来觉得这次电话像一条小河,被老天随手一划,她和叶玺之间就有了一条淡淡的痕迹,是自动愈合还是日渐拉宽,不得而知。目前紧要的是,她这个很少生病的无病毒宝宝居然感冒发烧了。
迷迷糊糊把她吵醒的是接二连三的叩门声,虚弱无力,眼冒金星的去开门,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小米。小米是桌儿让来拿上次在这边落下的东西的,没想来开门的晚来如此虚弱。
知道晚来情况,桌儿让小米赶紧照顾晚来,自己结束片场的拍摄后也会赶来。
晚来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兵败如山倒,万年不生病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脆弱。
看不出小米平日里声小不说话,居然在这时候很快的找到了小区卫生所,把医生请到了家里。
等晚来迷糊中醒来时已经是隔天上午,坐在床边的小米正瞌睡的像啄木鸟,但手里还拿着体温计和毛巾。手臂上挂着点滴,但明显骨头不疼头不晕也不那么犯恶心了,摸摸额头,烧已经退了。
挣扎两下从被裹紧的被子里松开,小米就被动静给吵醒了。晚来姐,你终于醒了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