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她做什么。”秦宏源语气不耐,似乎仍旧在因为秦宏淑的事情生气。
谢瑾不说话,手使劲按着他的伤口处,她能感觉到手底下血液的粘稠,以及秦宏源呼吸时腹部的起伏。
过了有一会儿,她才听到秦宏源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来,“这种事……,如果是沈玉筠的人的话,她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除了沈玉筠还有谁?”谢瑾问道。
她记得擎霆说,应该是有两波人,一个是像沈玉筠这种很早就贩卖烟土的老顽固,另外就是从罗城被打散的,带着货逃到这里来的喽啰。
秦宏源虽然是个商人,但他后面有督军府,那些贩卖烟土的顽固们虽然烦透了秦宏源给他们施加的压力,但是仍旧不敢对他有面上的不敬。可是现在,竟然敢公然引诱伏击……
矛头似乎只能指向从罗城逃到这里来的贩子了。
但就因为这样,才让人觉得心烦意乱。
能够接收那些人所有货物的,除了秦宏源外,只有督军府和陈家;但是如果对方将货物拆开售卖呢?那这样的选择可就多的不能再多了。
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庆生堂所在的街道,后门是在一条小巷子里,车开不进去,擎霆就在旁边的街道停下车,让他们都下车后,才把车子开远。
敲开后门,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开门。
那人一看秦宏源捂着腰,立刻就要关门,“看病啊,前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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