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匆匆的街道,擎霆站在酒坊的门前。老式的酒坊此时仍旧紧紧关闭着,屋里却不时传来伙计的咳嗽声。擎霆面色泠然,一脚踹开酒坊的大门,门板发出“咔嚓”一声,随即轰然倒地,周围扬起无数灰尘。
伙计正在柜台前打瞌睡,听到声音顿时惊醒,拿起旁边的黄酒瓶子匆匆从柜台走出来,大声喝问道,“你是什么人?”
闻言,擎霆冷哼一声,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抬手将枪指向酒坊伙计的脑袋。
伙计目露骇然,脸色惨白,他立刻扔掉手里的酒瓶子,双手举至头顶两侧,“不要杀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没关系,你不知道我知道。”擎霆勾了勾唇角,露出个早知如此的冷笑,“等会儿我问你答,有一个字说得不对,就是一个枪子儿,你觉得哪里痒了尽管提,保证服务到家。”
伙计双腿颤抖不断后退,直到腰抵上身后的柜台,他的脚下一个踉跄,直接靠着柜台瘫坐在地上,“你,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那个脸上带刀疤是什么人?住在哪?现在在哪儿?”擎霆提步上前,将枪直接顶在了伙计的头顶。
伙计摆手,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嗯?”
淡淡的一个反问包含着强烈的气势,夹杂着浓烈的怒火,黑沉的脸色更添威严,让擎霆看起来不怒自威,令人不敢直视。
伙计的脑门开始冒汗,在透过门射进来的光照下愈发晶亮,裤子内侧浸出一片水渍,一股尿骚味在浅淡的早晨空气下格外明显。他哆嗦着嘴唇,抬起手指着酒坊后门,“他,他就住在这后,后面,现在刚从后门离开,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不知道?”擎霆不信,直接拉动枪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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