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老三是她的亲人,就算当初吵的再凶,又怎么可能落井下石,偏偏那时候被东西糊住了脑子。
车内的氛围逐渐低沉,周围皆是浓郁的压抑感,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大姐,”谢瑾抓住秦宏淑拍烟灰的手,微微用力握住,“你都说了三爷争气,那证明你们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秦宏淑停下动作,转过头看谢瑾。
谢瑾道,“能够活下去的路那么多,她非要选择伤害别人往下走,这不是你的错。如果非要说错了,也不过是识人不清而已。”
秦宏淑似有触动,眼睛盯着谢瑾看了半晌,最后突兀的笑出声,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然后收敛表情,摇下车窗将烟头扔到外面,将玻璃摇上去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道,“没想到这小商会还做洋人的生意,而且还做的风生水起,怪不得那么多人抢,元家竟然肯放手交给别人,确实有古怪。”
说着,将在商会遇见的事情,通过套话问出来的事情讲了一遍,最后说,“我觉得应该是商会内部出了问题。他们那些账户上存的钱,很有可能是变卖商会物品得来的,想通过还有利可图的时候,能拿多少就拿多少。你最好去查查他们最近的绣品销售记录,说不准能查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大姐说的是。”谢瑾沉思道。
等回到秦园,谢瑾便让林舟去查商会的出售记录,自己则钻到书房,将那些以前的销售记录重新整理一份,着重在往外销售的这方面。
正在看着,楼下突然就响起了秦宏淑高亢的吼声。声音中夹杂着气急败坏和歇斯底里,几乎要穿透整个屋顶冲到外面。谢瑾本是不想出去的,但是想到秦宏淑冒着雨陪她走的那一趟,还是拢了拢身上的衣衫,推开门走下楼去。
客厅的门半开着,呼啸的寒风透过小小的门洞吹进来,整个屋子都仿佛搁置在无尽的冰冷之中。但是现在门口位置的两人似乎察觉不到寒冷,正剑拔弩张的争辩着。
不,也不能说争辩,因为真正愤怒的脸红脖子粗的,也只有秦宏淑一人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