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写好请帖,身穿白色绣袍骑上马,只身一人往海棠别院而去,大毛和二毛身型太过醒目,何况江灵采取的是文明的方式,下请帖比起生擒,是不是文雅多了。
到了海棠别院门口,江灵马都未下,将宋玉寒的斗篷披风扔给门口的守卫说“给宋玉寒。”
“大胆,什么人,世子名讳是你可以随便叫的。”一年轻守卫严辞厉色。
江灵玩弄手中的缰绳,笑着说“怎么,凭你也想管我。”
“你”年轻守卫满脸通红的未再言语。
江灵一看,不过如此,便大言不惭的说“取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,我爱叫什么就叫什么,宋玉寒,寒寒,有本事你放狗咬我。”便勒紧马绳转身欲走。
江灵愣在原地,看见宋玉寒站在几步开外,身后还跟二人。
江灵突然知道为什么侍卫不说话了,尴尬的笑着对宋玉寒说“你名字很好听。”
“下来”宋玉寒一如既往冷淡的语气。
江灵看着身下高大挺拔的马儿,弱弱的说“太高了,我下不去。”
懂事的守卫,殷勤的搬着马凳跑了过去,放好。
宋玉寒眼神一扫,轻盈飞起一把揽腰抱起江灵飞下马,江灵本能的抱紧宋玉寒,望着他俊逸的侧颜,想起林中他救下的一幕,那时也时这样抱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