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畜生……”陆离和宋玉寒两人在江灵的院子里撕打开来,花盆破裂,围栏被踢断,两人未用刀,只是拳脚罢了,院外站在几个看热闹的人。
醉酒的江灵已睡死到雷打不醒。
两人来来回回几十招后,宋玉寒抓着陆离的前襟,陆离捏着宋玉寒的脖颈,两人互不相让,陆离压低嗓音说“兵围水云寨,复巢之下安有完卵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,你不配,我会护她一世安宁。”
“大势所趋,我若不来,必是屠杀灭寨,只要你们愿归顺朝廷,我保你们安全无虞。”宋玉寒一贯冷言冷语。
“就凭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可以。”
两人互相对视片刻,放开手。
“走,去白虎堂。”陆离遣散众人往白虎堂走去。
宋玉寒回头望了一眼江灵的房间,走出院子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陆离望着深灰的夜色说“就在刚刚,我想了你的一百种死法,可我答应灵儿不再杀人,你这个畜生,竟。”
宋玉寒瞄了一眼陆离继续走,霸气十足的说“爱情不分先后,只有爱或不爱。”
“你不过是爱而不得,误以为一往情深,情深深几许,你愿为她舍生忘死吗,我能。”陆离说完坚定的望着宋玉寒。
宋玉寒停住脚步,想起一幕幕场景画面,对着杆上的灯笼说“她已经是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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