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摇摇头,将屁股下的手拿出,停在半空,只见手指上腥红的血,两人四目相对。
宋玉寒抱紧江灵,对着车外喊“安阳,医馆。”
没一会马车就停在回春堂门口,安阳撩起门帘,宋玉寒抱着,盖着外袍的江灵,快步走进医馆,喊道“她流血了。”
一名青年医者忙迎上问“怎么了,伤在那里。”
宋玉寒憋出二个字“肚子。”
医者连忙带着宋玉寒去诊室。
医馆中并不忙碌,只见俩人在捡药,一人在煎药。
宋玉寒将江灵轻轻放在小诊室的床上,拉着江灵的手说“别怕。”
绵绵默默流泪,跟在左右。
医者阅人无数,顺手将门帘拉上,坐下边探上江灵的手腕处的脉边问“姑娘,那里不适。”
江灵望着诊脉的医者又瞧了瞧众人,小声说“肚子痛,还流血了。”
医者收回手,捏着胡子说“姑娘体质阴寒,月事不调,待我开几副通经活血的药方,可减轻疼痛。”
江灵有点没明白,追问“月事不调我,我没怀孕?”脑中挥之不去的一句话“月事不调。”如一个焦雷,炸的江灵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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