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寒挥了挥手,和安阳一起消失不见。
待江灵洗完澡,换了一套淡蓝色的衣裙,头发半披着。
江灵望着院外,天色渐暗。
绵绵端着一碗药进来,说“二爷和那北境公主都不在府里,赵叔也不知道他们去那了。”
“宋玉寒呐。”江灵问。
“走了,锦江酒楼派人送来一桌酒席,摆在饭厅,大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绵绵将药端在江灵面前。
江灵看着眉毛紧锁,叹了口气,端起了浓浓中药味黢黑的汤药,一口闷,喝完,感觉呼出的气都是中药味大写的苦,赶紧含下一块冰糖。
江灵捂着肚子,走到饭厅随便吃了几天,就窝在榻上,望着月亮,听着风声,眼看夜色渐浓。
绵绵坐在外间的灯下织着一方手帕。
江灵懒散的喊着“绵绵,我好无聊,你教我绣香囊吧。”
绵绵一手端着刺绣用的竹箩,一手拿着烛台,走近内室,灯下手把手的教江灵。
夜深人静,烛火未灭,宋玉寒拿起桌上放着几股丝线上的的花绷子,金黄色的丝线绣了几针,看不出想绣什么。
宋玉寒借着烛光,看着江灵熟睡时恬静的模样,轻轻放下花绷子,跃出窗外,消失在月色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