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辞朝他笑笑,“褚总。”
“怎么样,对开幕式还满意吗?”褚清宁语气随和,也从侍者手上拿了一杯酒,浅抿一口问她。
“说实话,超出了我的预期。能有褚总这样的合作伙伴,我感到很荣幸。清言也是。”宋秋辞客气道。
褚清宁微笑,并没有说什么。他靠着栏杆,也看了眼热络观展的人群,顿了顿才说:“我注意到你的画落款都有一个小小的song字。”
宋秋辞淡淡的:“是我的姓。”
在京城的那个圈子里,谁家有什么事儿都是会有所耳闻的,褚清宁对季家的事也有一点听说。他看了眼面前女孩儿浓雾一样的神色,有些不确定,自己是否可以再往前走一步。
他正犹豫着——
“我生父姓宋,后来跟着妈妈到了季家,那时候还小,就改了身份证户口本。”宋秋辞想了想,如实说到。
她不喜欢刻意遮遮掩掩,显得小气。既然人家问起,说便说了。
“理论上是季秋辞,但是还是不习惯吧。”她自嘲又无奈地笑笑。
褚清宁看她:“所以你才希望我叫你秋辞?”
宋秋辞:“跟褚总合作很愉快,不想藏着掖着。”
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姓宋还是姓季,都改变不了你是你。”褚清宁又抿一口酒,拿定什么主意似的,“既然合作愉快,不知道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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