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,马上 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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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要真是这样……她看向眼前的芙蓉宕,月影浮动的一个圆形池塘,少说也有两个篮球场大了,真掉进了水里估计是找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清宁问:“是很贵的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。”宋秋辞对自己感到沮丧,声音低低的,“是我爸爸留给我的,戴了很多年了也旧了,可能表带老化,或者是金属扣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没事儿,谢谢你啊清宁,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陪我一起找。”宋秋辞说着,扯出一个笑容,“早点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有一天展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清宁想了想,“晚上视线不好,咱们明天天亮了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秋辞点点头。她以为褚清宁只是安慰的说辞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整晚宋秋辞都没能睡安稳。宋建瓴是个于物质上无欲无求的人,去世时给女儿留下可堪怀念的东西,便只有那只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秋辞责怪自己粗心,明知道东西旧了,却没想到去加固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辗转反侧,天光刚明时她便起了身。推开临河的窗户朝外看了看,小镇还沉浸在睡梦中,人声寂寂,只有河面上柳条间浮动的雾气,充斥了这个颇为晦涩的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秋辞随手拿了个披肩裹了,从会馆溜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再找一遍,兴许运气好,并没有掉到水里。怀着一丝期许一路走到芙蓉宕,心中正要失望,却见前头似乎人来人往,还有逐渐清晰的轰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蓉宕已经被施工的牌子围了起来,两台抽水车正在工作。池塘本来是由一道闸门连接着不远处的河道,此刻闸门也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秋辞瞪大了眼睛,快走两步迎上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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