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显得一点也不可笑。将将站在舞台灯光底下,红色的妆容衬得她五官愈加鲜明,像一颗带着露水刚刚摘下的樱桃。
当时的季南征并不懂得什么排比隐喻,但是脑海中,却浮现出樱桃玲珑可爱的样子。而他所有因为嘴唇上劣质口红带来的不适,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。
橱窗里由灯光映照着的一袭红裙,让季南征想起了那个画面和当时的奇妙感觉。
车到大宅,季南征坐在驾驶座上等。
天色将晚,遥远的天际那端是日落前的最后一缕暗黄霞光。京城的云永远是高远的样子,此刻呈现出波纹型的美。
他看了会儿云,不一会儿,又从后视镜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从花木扶疏的大铁门后出来。
宋秋辞正一边走路一边低着头,双手忙着在头上盘头发。
她有些匆忙,临出发前正好来了灵感,顾不上其他,在纸上刷刷地画了几笔。
绛红的礼服裙子裹在她身上,居然和季南征想象得一模一样。他看得一时出神,直到宋秋辞到了车跟前才反应过来。
“久等了吗?不好意思啊。”
她道歉上车,长呼了一口气,终于用发夹把盘发固定住了。又左右轻轻晃了晃脑袋,确保头发不会掉下来。
季南征偏头看着她动作,“披着头发也好的。”
真奇怪,自己看她,好像无处不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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