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山怎么想都想不通,终于摇摇晃晃钻了牛角尖,爬了楼顶。
原来最顶层,风这么大,吹得他衣服猎猎,头晕目眩。
郑如山想着反正也是豁出去了,拧开盖子,又灌了自己几口。
办公室里,助理用遥控器关掉了正在播报的新闻画面,扭头看向季南征,“季总,这个郑如山就是上个月因为违纪被报上来的几个人之一,现在公司要跟他解除劳务合同,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想不开。”
助理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。
工地上违纪的人时不时就有那么几个,做了错事认打认罚,在没酿成严重后果之前让他们走人,也是为他们好,总比将来真出了事蹲监狱强。
更何况这个郑如山,据称当时是喝得满身酒味醉醺醺地开工的,简直匪夷所思,触犯公司的底线。
他做的可是电工,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。助理一个平常坐办公室的想起来都后怕,恨得牙痒痒,这人居然还有脸上天台,用跳楼威胁?
季南征刚才看着新闻画面一言不发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这会儿电视关了,又翻阅起助理调来的郑如山的工作资料。
这个人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在瀚海工作了,期间没有出过什么重大事故,还曾经被评为优秀员工代表。自己对他是有印象的,在瀚海的大会议室见过这个人一面。
郑如山面貌老实,是个忠厚勤恳的中年人。像这样的员工,无论是季明山在位的时候,还是现在自己接手,都应该是顺顺当当保他们到退休的。
一辈子交付给瀚海,如果不出严重事故,应该算是功臣了。可他偏偏喝酒闹事,当时看着违纪报告,季南征几乎是毫无犹豫地决定和他解除合同。
“让公关部的人早点把声明拟出来,媒体那边你也盯一下。”季南征快速地说,“警方怎么说,这个郑如山有什么诉求?能满足的我们尽量满足,只要人能下来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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