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心痛这顿饭钱,可姑妈说了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
投其所好,才好进行下一步。
“秋辞,你多吃一点啊,上回真是我不对,你看,搞成那个样子,真是抱歉抱歉。”
翟阳喋喋说着,又从温过的酒壶里给她倒了一小杯黄酒,“这个是绍兴酒,很好的。”
虽然从小就跟着父母来到北方,后来又在京城和加拿大生活多年,但宋秋辞骨子里还是个南方人,于桌上的美食也很感兴趣。
尝了几口马兰头,鲜嫩清爽,非常好吃。
见翟阳如此客气,甫又想起自己那天说话也的确在气头上,宋秋辞搁下筷子,“翟阳哥,上回我态度也不好,你别见怪。”
依她的心思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别人先放低了姿态,自己也不好咄咄逼人。
见她把黄酒喝了,翟阳也挺高兴,陪着喝了一杯。
二层楼上是几个包间,从包间的窗户往下看,正能看见底下天井一样的大堂。
如此装修,也是为着能让包间里的客人也能看到评弹的演出。而由大堂抬头往上看,则可以有一层层楼宇高轩、红烛缭绕的效果。
杜宇摆了一大桌子菜,见只有季南征一个人来赴宴,也并没什么不满,毕竟这位才是他要讨好的重中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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