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始就相信季南征不会平白无故冤枉翟阳,只是等到自己亲眼看见了,才知道后怕,后怕完了心里又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舅舅舅妈一家算计自己还不够,居然还要鼓动自己的侄子了来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整她?
看宋秋辞的神色不虞,翟玉花干脆祭出大招,作出哀求之色:“秋秋啊,舅妈就这么一个侄子,他也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的呀。你就看在你舅舅的份上,看在你妈妈的份上,原谅他这一次,行不行?给舅妈个面子。”
一口一个开玩笑,一口一个要她给面子。
仿佛这件事情,自己要是揪着不放,还是她的错了?
照宋秋辞的心思,最好是把翟阳送进局子,却听翟玉花接着絮叨:“最近媛媛因为小郑的事情,天天哭,舅妈也是跟着心痛,好几天都没睡一个好觉了。现在要是翟阳被抓走,我……我……”
接着便是一串情真意切的眼泪。
宋秋辞愣了一下。
她忽然想到那个跳楼的郑如山,又想到季南征那几日疲惫不堪的神色,不知怎么的,本来紧绷的怒火像撒在一团软绵绵的云上一样,没着没落。
季南征看见翟玉花跟她讲话,朝她走了过来,“秋辞,怎么了?”
宋秋辞看向他,“没事,应该是误会,这事……就算了吧,麻烦警/察同志跑一趟了。”
她作为当事人、“被害者”,如果她不追究,旁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翟阳闻言,神色果然轻松下来,被人扭着也不哭喊闹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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