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。
上小学的时候他注意她画的写生,注意她化着舞台妆唱歌;上了中学,他介意其他男孩子觊觎她,介意其他女孩子欺负她。
季南征也说不上来,这些算不算做真正意义上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。
可是后来,直到后来。
宋秋辞说要走,要远远地离开这个家、离开他,季南征才怕了。
从前读书,不理解什么是“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”,自得知消息后的那一夜睁眼到天明,季南征懂了。
眼睛干涩,心跳剧烈,知道她就睡在隔壁,在这静夜——应该是错觉——她的一呼一吸自己都能听得分明。
在行将分别之际,他确知了自己的情感。
对她,他有在乎,有钟情,还有荷尔蒙说给他听的欲望。
这是确凿的,秾艳的,爱的吸引。
季南征站在花洒下用凉水冲刷着昏沉的自己,度过那失眠的一晚。
然后不得其法地试图挽留,然后被甩脸子。
“你把门在我面前砰地就甩上了。然后一走十年,我牵挂你十年。”
他此刻说起来语气是淡淡的,可在宋秋辞听来,难免带了点惹人心疼的委屈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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