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不管季南征说什么,都是在刺痛他的神经。
郑嘉端端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季南征,一字一顿,“你,我爸为你们季氏工作那么多年,说赶走他就赶走他,你没有良心。”
又指向宋秋辞,“你,你认贼作父,贪慕荣华,为虎作伥。你们还真是堪堪匹配的一家人!”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肆意撕破他们伪善的面具,看他们尴尬到无地自容。
郑嘉被愤恨和兴奋充斥,已是咬牙切齿,神思混乱。
季南征听到此时,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涵养。他悍然起身,目光冷冷地与郑嘉对视一秒,拉了宋秋辞就走。
芮斯媛已经被眼前的境况吓到,着急地去拉扯郑嘉,而宋秋辞被那几个掷地有声的词语刺痛,在被季南征带上车后,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宋秋辞不明白自己是被牵累,只是反复回忆咀嚼着认贼作父,为虎作伥。
这几个字份量太重,劈头盖脸砸下来,听到的时候与其说是生气,倒不如说是骇然。
她越想越委屈,在外面哭太丢人了,于是努力压抑着,将脸偏向车窗那一边,显得若无其事,可手指却在微微轻颤。
她还在担心刺痛别人,却不知道淬满了毒液的獠牙已经照着她的脖子咬下来了。
季南征心里又气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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